都是自己生活吗?”
赵老板点了点头:“是的呀,要不怎么会有机会杀人还不被别人发现哦!杀千刀的,我这里生意不好全都怨他!”言语之间,满肚子的都是怒气。
谁知老板娘却有了不同的说法:“他自己拖着一个残疾的身子,还是个大男人怎么照顾自己哟?每个周末啊,都会从外面来一个女人照顾他,偶尔那人推着他出来溜达过几次,我们还都以为那人是张凉的女朋友来的。谁曾想,他却和裴莎莎勾搭到一起了去了……”
“也不知道那女人这周末会不会来了,这要是得知自己男人被一个年轻小姑娘勾搭走了,不知道要多伤心。”老板娘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语了。
削皮的动作顿了顿,苏言皱眉,外面来的女人?
就在她蹲在那里思索的时候,闫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楼里走了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疑惑的盯着她看:“苏言,你在做什么?”
苏言回神,头也没回的应道:“削皮啊。”
“我帮你!”闫飞一个跨步到了她的身边,说话间弯腰就想去抢夺她手中的削皮刀:“怎么可以让女孩子干活呢,我来吧……”
“不用了。”她语气稍显冷淡,一个闪身躲过了对方伸过来的大手,搞得闫飞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屁股坐在那土豆盆上。
紧接着就从院子外大门的方向传来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