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纤纬星命之学我稍有涉猎,不过略懂皮毛而已,学的不精透。”
郁兮笑道,“上次唱戏那次,你也是这般说的,皮毛皮毛,可是唱得却极好,这样说只是谦虚吧?王爷,你怎么什么都会?”
恭亲王栏杆拍遍,感慨道,“宫里要求严格,上书房开蒙时起,起得早睡得晚,两头顶着星星读书学习,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有很多科目都要学,所以什么都懂一些。”
“难怪呢……”郁兮举头望明月,“所以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她仰着脖子,声气被夜风阻隔得断断续续,听上去像蜂蝶轻颤的翅,在桥中央旋转,发笑,把漫天的星光都衔在嘴角。
“其实也不难,”他望着她道,“以后得闲的时候我可以教你,宫里有观星台,还有天体仪,象限仪,纪限仪等各种观察天文的仪器,通过它们,可以推测出时令节气,太阳,月亮还有个别星辰的运行轨迹。”
郁兮听得入迷,满脸崇敬的朝他看过来,以前的他轻视卖弄学问之人,轮到自己身上,用知识换取她的一个眼神,无耻也就无耻了。
“你看这月亮,”他看向夜空,“月亮本身是没有光的,它的光全部来自于太阳。”
“什么?”郁兮难以置信,“王爷没骗我吧?可是到了晚上太阳已经落山了,升起来的是月亮。”
恭亲王娓娓解释说,“《晋书·天文志》上讲:“月为太阳之精,以之配日。”经过历代星官的研究,月亮不过是“魄质含影,禀日之光,以明照夜。”……”
郁兮静静听他讲月亮从朔日到合朔运行的轨迹,她听得懵懵懂懂,大致提炼出了其中的主旨,月亮或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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