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约摸还不及校场上一支枪一场刀的分量,拘在怀里轻柔似一窝鸟羽,身负其重在雪地里跋涉并不十分费力,回到磐石兵役觅安当先一步走在前面打起帘子迎恭亲王入内。
怀中人醉了酒也是安静的神态,只是眉心又略微起了蹙意,他把她安置在火炕上的时候,她轻轻咳嗽着半睁开了眼睛,模样醒来了,神智却还醉着,交腕搂住了他的脖颈。
觅安大骇,慌忙上前请罪,“对不起六爷,是格格她失态了……”说着忙上前拆她的胳膊,“格格,您该睡觉了,放王爷走吧。”
她置若罔闻,只是醉眼惺忪的望着他,呢喃道,“额娘,我好想你。”
原来是认错人了,觅安手移回脸前偷偷抹了把泪,酒后吐真言,敬和格格口口声声说要替王府承担责任,要给列祖列宗们尽孝,可她毕竟只是个势单力薄的姑娘,佯装的再好还是疏漏了内心脆弱的一面。
郁兮不肯落枕,一味地往恭亲王怀里钻,额顶的细发搔得他下颌发痒,觅安劝了好几次她也不肯撒手,反观周驿抄着袖子立在门口观望,由着眼前两人拉扯也不上前帮忙,他决意不掺和,只等着瞧他家王爷作何反应。
至于恭亲王的脾性和习惯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王府里的丫鬟不让入上房伺候,平日里更是跟花街柳巷无缘,有次宗室营的几位王爷喝酒把恭亲王诓进了韩家潭的一个清吟小班里,在北京城一等妓院叫做清吟小班,本质上还是那个难听的叫法“窑/子。”
酒至半巡,气氛有些开始不对劲了,唱秦淮艳曲的苏杭姑娘,一个个丢了弹唱的家伙要往几个爷们儿的大腿上坐,其他几个亲郡王贝勒拈花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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