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他的招式虽然凌厉,却没有杀气。招招虽狠,可从不伤要害。与他相比,萧义郝更有几分让他高看些的戾气。
“砰!”袁景泽被萧义郝砸了出去,重重摔在训练室墙壁上,口中吐出血水。
萧义郝挑眉看着袁景泽,嘴角扬起邪气的弧度,结着金属的拳头继续砸上,连续一番殴打,袁景泽挣扎在地上已经没有还手的力气。
“景泽!起来啊!还手!”茶禾趴在训练室外急的砸着玻璃,眼睛通红。“萧义郝,你快住手!”
“袁景泽,你有什么好狂妄的。”萧义郝走近袁景泽,狠狠踩在他的头上,压住他欲起身的动作。“你除了有一个好哥哥,你还有什么?你不过就是一只被圈养的娇贵宠物。如果你的元帅哥哥今天在就好了,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一定会为自己可怜而又无能的弟弟而感到失望丢人吧。”
袁景泽的双手握拳,在地上抓出几道血印。心中愤恨自己的无能,为萧义郝的嘲讽感到心慌,想要反驳无话可说,想要打回去,却又无能为力。
萧义郝的脚下不断碾磨,身上疼的像是被人拆了全身骨头,袁景泽心中恨的要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尽全力挣开萧义郝,藤蔓顺着掌心刺向了萧义郝,萧义郝虽然躲得及时,却还是被穿肩而过。
染血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朦胧看见训练室外皱眉的莘木,还有大声喊叫的茶禾,愤怒的暮徒,担忧的白千银。让他们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还真是可恶啊。
晕染开的猩色染红了萧义郝的眼睛,一时大意被袁景泽伤到,看着身上的伤口萧义郝脸上渐渐开始变的阴冷。“袁景泽!”
莘木扶额,为袁景泽惨不忍睹的战斗头疼。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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