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愈烈,一般人熬不到毒性全发的时候,自己便了结了性命。”
“毒性全发?”莫筱染有种不详的预感。
鬼叔道:“此毒既唤‘七重散’,必是有原因的。七重实则指得是七年,一重一年,每况愈烈。
若是中毒者意志坚定,那么足满七年时,必会头骨开裂,死状……”
“够了!”莫筱染高声道,一手捂着双眼,将鲜血淋漓的想象丢到脑后。
鬼叔闭嘴等了好一阵子,才听莫筱染小小声地问道:“南黎国的蛊药,怎会出现在此?”
关于南黎国的记载不多,很多地方像是被人刻意更改过的,如今只是传闻其国善将阵法用于行军,诡谲莫测。
大宇朝建国后,南黎国是唯一有点能力捣乱的邻邦。然而南黎国的强盛竟在一夕之间衰败了下去。
无人知道原因,只知道南黎国撑了几代,终是分崩离析。一部分被大宇纳入版图,如今亦是大昭的领土。
还有一些穷山恶水的地段,偶见蛮族,倒也不足为患。
莫筱染倒是觉得有几分像上古黎苗族群,更何况,已经牵扯到了蛊术。
“世上无难事。”鬼叔道,“南黎被灭了国,又不是死绝了。”
“果然是钱多能使鬼推磨。”
鬼叔乜一眼过来,莫筱染讨好地笑道:“那毒源呢?”
“太后中毒已深,今年便是第七个年头。”
头骨裂开……红白相间……
莫筱染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庆幸自己还没记住那个温和的老太太的脸。
“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