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已经静止了。
莫筱染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赶紧放开手,顺着床边跪在地上:“臣……臣妾失言,请皇上责罚。”
又是一阵沉默,莫筱染盯着那人的脚,一颗脑袋越来越低。
在面对绝对的权利时,莫筱染并不觉得能有什么特权可言,皇上不说话,她便只好跪在这里。
端木宸倒是吃惊了,回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皇后。
头发没有挽好也就罢了,似乎连梳也没有梳一下,头还越来越低,似乎想他看到更多乱糟糟的发丝一般,显得有些促狭。
手间还有余温,皇后的手与寻常女子一般滑嫩,只不过因为着急而用上了力气,猛然间还将他握的发疼了。
说话也是“你”啊“我”啊没甚规矩,可他听了,那刚起的怒火,却霎时消失了。
端木宸看得饶有意思,苏德也默默退了出去,默默守在外间。
莫筱染愈发窘迫,额上却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点点渗出。
“你伤未好,又跪着作什么,起来吧。”
得了许可,莫筱染从善如流,赶紧起身。
只是她本伤了头,这一跪一起又做的急了,刚刚站直便觉双眼浮花,脚下又是一个踉跄。
三天摔两次,是不是霉神附体了?这次是不是又得开个洞?
内心还未吐完槽,身前那人突然上前一步。
双手微抬,莫筱染毫不客气地两爪一抓,却还是直直撞了进去,一张小脸被撞的生疼。
端木宸也不好受,这人倒就倒吧,只要他轻轻接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