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秦倌倌那张过分艳.丽的脸,刘氏恨声道,“留着这个祸害招祸吗……”
她话音未落,任侍郎寒声打断她:“你懂什么!照我的话去做,还有等道非回来后让他收一收对倌倌的心思,免得得罪韩暮惹祸上身。”
被任侍郎叱责的刘氏,自然想不到那么深远,只以为是任侍郎舍不得撵走倌倌,堵着气不再说话了。
离道非回来还有些时日,她想撵走那祸害精,能做的事太多了。
……
不知道是不是傍晚受到韩暮的羞辱伤心过度,还是这些天因救父无门绷着的心弦太紧的缘故,倌倌后半夜竟发起了低热,人也跟着烧的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中,耳边似响起爹佯装绷着脸训斥她的声音。
“都多大的人了,吃药还让爹喂。”
金灿晨曦中,爹将勺子里的药细细吹凉,一勺勺喂给她。
“是啊。”她嘴里应着,眼眶却瞬间烧起来,她想起来小时候,隔壁家的春桃每次生病,春桃的娘就是这样喂春桃药的,有一回她趁着自己生病央求爹喂药,并小声嘟囔:“为什么春桃有娘喂药,而倌倌却没有?”
爹沙哑着音:“你想你.娘了?”
她不敢在爹面前露出小心思,忙摇头:“倌倌不要娘,只要爹一个就够了。”
爹颤着手抚摸她额头:“今后爹就是你.娘。”
她不知被娘疼的感觉是什么,只知那日向来话不多的爹,破天荒的和她说了很多话,更亲手喂她吃药。药的苦味顺着舌尖一路蔓延到肚子里,她很难受,却扬起唇角止不住的开心,原来有娘疼的感觉是这样:苦苦涩涩的。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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