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博。”
丁云秒懂:“你自己不想。”
“对。”易行远笑起来,目光也转到了丁云身上,“我其实并不喜欢做研究工作纸面文章,我希望参与到具体的经济行为中去,换句话说,我想去做具体工作。”
“那就去啊!做人就是要做自己才好。”丁云理所当然的说。
易行远拨开额前散落的头发,轻轻点头说:“是啊,做自己。其实……我不愿意读博,还因为我父母把学位当成一种资历,觉得资历越高,起点也越高,人身上的光环也越大,这并没有错,但我不喜欢这种想法。”
这种比较涉及家人和内心的信息,易行远本来是没有跟外人描述的习惯的,何况他和丁云认识的时间很短,这才是第一次一起出来玩。可是很奇怪的,他有了一种倾诉*,也许,是因为丁云真诚的赞同和理解吧。
“我明白。其实别说是两代人,就是一代人,比如,我和我表妹吧,我们也有很多时候不能相互理解,我们有不同的追求,对生活目标或者说理想有不同的定位,没办法达成统一,却也没必要对对方横加干涉。可惜的是,长辈往往没有这种求同存异的想法,也并不觉得我们的意见值得被尊重,他们只想着他们的权威和意愿不被冒犯。”
丁云原本只是就事论事,可是说着说着,她自己的经历就浮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在话语里带上了自己的情绪。
易行远本来想说他父母还好,并没有非得要他听从他们的意见,也尊重他自己的想法,但他随即很敏锐的发现丁云最后诉说的是她自己的故事,所以他吞回了本来要说的话,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丁云的肩膀。
“不要难过,像你说的,做自己,他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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