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车准备回公司,沈长宁电话就过来,问她:“手串的事谈得怎么样?”
余晚一愣,季迦叶那种嘲讽的口吻又在耳蜗里荡漾开了……“到底怎么样?”沈长宁不耐烦的催。迅速敛起心神,余晚如实说:“对方不愿意卖。”
“谁啊?”——在本市还没有人不卖沈家的面子。
余晚回道:“一位叫季迦叶的先生。”
“季迦叶?”沈长宁蹙眉,“好奇怪的名字,这人什么来路?”
一想到季迦叶,余晚脖子便僵住了,小腹开始丝丝发凉。垂眸,她说:“这位季先生应该是美国回来,口音很正。”想到那人的做派,她补充说:“还很有钱——可能是华尔街的投行,或者是某个投资大亨。”季迦叶说的那一长串英文,余晚偶尔听到几个相关单词。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沈长宁吩咐余晚:“去探探底。”又说:“晚上酒会的事你安排妥当,在那边等我,不用特地来接。”他今晚要出席一个酒会,余晚是助理,必须得亲自跟着。
这个酒会是市里面组织的,规格很高,来的人只多不少。余晚一到公司,就先替沈长宁熟悉酒会的流程和邀请人员,免得出现什么纰漏。
颇有些意外的,她在邀请人员名单中见到了季迦叶的名字。
打印的白纸上,“季迦叶”三个字是规规整整的宋体。
和刚才很不一样的感觉。
余晚定定看了眼,目光往后移。
他的title是北川集团董事会主席。
北川集团是最近几年新兴崛起的一家跨国企业,此前与凌睿没有任何业务交集,而该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会主席鲜少在媒体曝光,关于季迦叶的消息更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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