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谁了。
安澜唇角嘲讽一勾,“无论有没有攀上叶辰歌,我与安家都没有关系!”
知道她是叶辰歌的妻子,知道她的身份后来承认她是安家的人了?
即使他们承认,她自己都不屑。
身上流淌着安家的血,这是安澜一生的耻辱。
“你身上流淌着安家的血,安澜,你不承认?”
安澜冷笑一声,“你怎么不觉得我以身上流淌的是安家的血而感到耻辱呢?安城,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脸皮堪比城墙,以耻为荣。”
“安澜!”安城怒喝,“就算你不承认,你也是安家的人!”
“是吗?”安澜懒懒地应了一声,“既然安少觉得我是安家人,那么身为安家人,我有份礼物要送上,希望到时候安少也不要太感谢我啊……”
电话那边,安城有种气得想要摔手机的冲动,如果不是目的还没达到,他早就屏蔽任何声音了。
跟安澜交涉说话,平白会减少好几年的寿命。损人不偿命,骂人不带脏。字字犀利,句句带刺。
实在是令人头疼。
沉默了几秒钟,安澜甚至能够听到安城气得呼吸不稳的沉重声音。
唇角忍不住上扬,安澜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安少,有话快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的确宝贵,忙着睡觉……
该死的叶辰歌,晚上折腾得太狠,她现在还觉得浑身酸疼,比当初第一次特种兵魔鬼训练还要酸痛难忍。
话音落下,安澜明显听到安城的呼吸再次加重了几分。
活该……
谁让他不知死活的前来挑衅。
“下个星期是父亲的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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