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开始浑浊,必须用药,再不生宝宝就危险了。”妍冰语调平静,可拽住织锦被褥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泄露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奴,奴婢去问医师,”本就缩在屏风旁的雅香拔腿就往外走,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隔壁屋报信,“娘子说要吃催产药!她说羊水浑了,怕孩子情况不好。”
“她说要吃?必须要催产吗?”原本端坐隔壁静等的文渊得知此事,立即看向医师,却见对方默默点头。
顷刻间,他满脑子都是妍冰都是孩子,原就苍白的面色越发难看。
下一瞬,原本一个时辰前还因伤卧床不起的文渊,这会儿忽然就觉得自己胸不痛腿也不软了,起身就往外走,捏着药瓶匆匆去到妻子床前,抬眼就见她伸手管自己要催产药。
事到临头他竟比妍冰还优柔寡断,摊开手看向那小巧玲珑的瓷瓶却迟疑着没有倒出药丸,只扭头又看向妻子呢喃道:“傻大胆,你知道什么?怎么就自己做主了!”
“我知道,我做梦时梦到过,这种情况必须催产。”妍冰侧脸看向他,虽忐忑却也目光清澈透着无比坚定的信念,为母则强,此时此刻必须拿定主意。
她虽然不知道这年月的催产药究竟是否管用,但总比这样傻乎乎等着的好,羊水继续浑浊下去就会是胎儿窘迫,若窒息缺氧,到时候哪怕生出来了也会不好。
“好吧。”文渊被妻子的情绪所感染,也定下心神,扶了她起身。递上黄豆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褐色药丸,亲手喂她服下。
一时半会儿的药还不会起效,他索性不走了,就坐在床边陪伴妍冰说话。从幼时家学并肩念书开始追忆往昔,一直聊到江南水乡草长莺飞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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