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有三子两女的老头子与他这个未及弱冠的县伯能相比吗?”
熊孩子……?文渊愣了愣,不太懂这个词。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理解妍冰的意思,应和道:“婚事本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确实不应当插手此事。”
“自作主张把漫漫气得裹了一包首饰离家出走,哼。”妍冰看到第二页信的上半截还以为葛四毛所说的“大事”是指李漫漫离家出走,还一面往屋里走,一面骂骂咧咧的并未过分焦急,因为她觉得集合几家之力应当能将其找回。
再往后一看这才傻了眼,李漫漫在曲江踏青时借着人多而杂甩开婢女,自己负气出走,李家四处寻人,当夜得知她上了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妇人家的马车。
待次日查到马车的行进路线,奔去妇人家时,那院落已是人去楼空,李茗当机立断派人去报官,至长安县衙走一趟之后又得了一个噩耗——那中年妇人是刁氏的同党!
李漫漫外祖母是位白肤、棕发、碧眼的美貌胡姬,因而她容貌也很是出众,又师从胡旋舞大家常年修习舞蹈、琴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情,孤身一人时确实极易被不怀好意者盯上。
然而一看到“刁氏同党”四字,顿时轮到文渊咬牙切齿低声骂人:“郭汝罡这草包!呵呵,可真是能耐啊!”递到手上的案子都抓不住,还闯祸坑了妻子表妹,这人简直该清出去别当官祸害百姓。
刁氏在他走之前都已经弄进去长安县衙了,大刑伺候之下撬开□□代了同党居住地,文渊为避免打草惊蛇并未直接抓人,而是拜托郭汝罡安排了外班衙役蹲守。
“都怨我,我琢磨着他们不会送人至京城后空手回去,算好了应当在花朝节时再次拐人,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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