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请勿咆哮公堂。”陆县令被吼得没了脾气,只放软语气如此相劝,然后示意凤仙儿陈述犯案经过。
她瞧着柳国公凶巴巴的样子脖子略略一缩,万分后悔选了柳梓旭做攀扯对象,从前她只知道这叫柳梓旭的是夫君同窗,草草两三面觉得他行事内敛朴素,交谈时还有些男孩的羞涩感,原以为是个老实平民,谁曾想竟然是国公家的郎君!
然而此时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重复口供瞎掰道:“那夜奴与夫君同去荣宅吃喜酒,奴因不胜酒力先行一步,夫君说是要等着听房不会回来,于是奴悄悄唤了旭郎来家嬉戏,谁料夫君在子时又忽然返家正好撞个正着。”
“你——”柳梓旭听凤仙儿这么一说立即想要跳脚反驳,那夜他是和林楷同桌喝酒直至自己醉倒,哪有功夫去找这刁妇“嬉戏”?!还当众喊“旭郎”,脸皮实在是厚不可言!
“嘘。”文渊却立即使了眼色让他闭嘴,听凤仙儿继续往下陈述。
“夫君大怒想要教训我俩,却因醉酒手脚无力,在争执中我与旭郎失手用碧玉簪插入了他耳孔……我俩惊恐交加不知所措,商量良久便演了戏假作夫君在家哭闹,而后于寅时悄悄出门将他抛入清明渠,”凤仙儿说道此处略顿了顿,而后才有继续说道,“旭郎说他要返回荣家佯装与此事无关,于是我俩便分道而行,次日一早他又来假装夫君跳河。”
“郭县尉,她此次供词可与之前相同?”陆县令扭头看向自己坐于自己下手的郭汝罡,见他点头之后又问:“喜服是你情郎何时交与的?他自己身上穿的什么?你夫君衣衫何时脱去?你可曾见过一支牡丹金钗?”
“抛下河时旭郎就去了夫君衣衫自己穿上,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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