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板着脸俯视她,冷哼一声像是彻底失了耐性,随即就冲身后三大五粗的衙役挥挥手,语调平静不带任何波澜起伏的下了令,“拖出去掌嘴,打到她说为止。”
那看死人似的轻蔑眼神,与不假思索刑讯逼供的冷漠姿态,顿时把旁观的妍冰都吓了一大跳。
哎呦我去,这还是从前那个斯文有礼一脸正气的荣大郎吗?怎么感觉像人格分裂了啊?!
小丫鬟更是被唬得不轻,当俩络腮胡粗汉衙役上前扣住她胳膊就要往外走时,她终于禁不住恐吓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小丫鬟哭喊着挣脱衙役的辖制,扑跪到文渊脚边倒豆子似的讲了起来,“那东西是采晨露时在后院苗圃墙根看见的。我家娘子让奴婢拿手帕裹了扔到舒五娘子门外,说要恶心恶心她!奴婢没有杀人,真没有!”
听罢,文渊终于面露满意之色,指了刑名书吏道:“带她去认认地方,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说完他又看向了屏风后的妍洁,客客气气却又不容拒绝道:“毛舒氏四娘子,请你移步出来当面回答几个问题。”
旁听至此处,毛坤铭终于憋不住开口阻止道:“妹婿,这问话就不必了吧?不过是捡东西后分不清轻重,弄了个小小的恶作剧。”
他刻意点了文渊的亲戚身份,想要让他有所顾虑。
岂料涉及案情荣文渊完全油盐不进,甚至还讥讽道:“十九岁已为人妇还能玩这种充满童趣的恶作剧,可真是了不得。”
说完不等连襟吭声,他又继续扔出个可怕信息:“逝者赵金柱年六十,丝绸商,专做蜀绣、蜀锦生意,育两女。幼女招婿,长女二十三年前许给毛姓官员为妾,育有一子名毛坤铭。”
第17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