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大郎再次伸手摸了二郎额头,发觉滚烫依旧,不由颤了声答道:“肯定的,要接来,到时你们一起开蒙念书。”
“我还没教她怎么逮蛐蛐儿。”二郎又记起了玩耍的事儿,语调中透着遗憾。
大郎努力挤出笑,故作开朗的回答:“等下回遇到了再教她也不迟。”心道:如果还能有下回的话,前提是能找到妹妹,并且你也好好的。
那时他便有了不详预感,二郎年纪太小,或许抗不过这寒热之症。
……
等去了县城安顿下来,他们赶紧寻医问药,可二郎却是久治不愈,眨眼就拖了七八天,眼瞅着越发不中用了。
时至今日,大郎真是后悔得无以复加——何必为了钱害得三娘断了右手再使不得力,弟弟高热不退,自己或许还背了命债!
同时,他也痛恨着定越郡王世子,那一袋金瓜子简直犹如穿肠□□,害人不浅。
最恨的却是自己,人小力薄,既守不住妹妹,也护不了弟弟,还拖累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