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惨烈国战”,并且同时进行的是皇权更替。
这是否意味着不久后的将来是大齐先乱了再被西戎人趁虚而入?
想到此处,他顺手便磨墨提笔写了密信命人传递回京,同时销毁了查访到的关于威武侯一系的各种暗地对天家不敬的举动。
肖家军毕竟是抵御戎寇的最强悍力量,适逢战乱都快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还是别拖他们后腿才好。
当然,密信他也不会白销毁,寻到时机就会去肖家卖好拉交情,以期将来或能得到对方的援手。
至即刻起,段荣轩的行事作风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他不再带着妻子、妻弟游山玩水,而是时刻以监军身份正大光明于军中四处探查,真正开始找茬。
首先逮出吃空饷的军官下狠手整治,其次要求销毁军中腐毁旧武器,更换经得住拼杀的新货;最后他还大肆嘲讽挑剔军士的体力、能力,恨不得整日坐守一旁监视他们操练。
前两者他挡了不少官员财路,还弄了几个典型流三千里,恨得不少人牙痒。后者又使得基层官兵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不久荣轩又因探查盗马一事立功,圣人下旨让他小升一级,从此职权范围更广。除了健康军之外西北别处驻军他也能去指手画脚一番。
自此荣轩在众人眼中差点成了人见人厌,狗见狗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