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喜服,摊开在床上,竟是凤冠霞披,艳烈刺眼。
送喜服过来的汉子解释:“我们老大一向比较强势,不愿穿这凤冠霞披,要穿新郎装,委屈江公子了……”
随即带着小兴奋转身离开,咔哒一声又把门给锁上了。
楼湛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刺绣精致、鲜红如火的凤冠霞披。
苗槿之的话很简单,明日外头准备好了便会将她请出去,她若是主动穿了还没什么,若是没有穿,就请人来帮她穿。
头一阵一阵的疼,楼湛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儿……
一开始就该直接坦明她的身份的。
可是事已至此,明日一早若是来了一群大老粗强迫着给她换衣服……
楼湛愁云惨淡地坐在床边,靠着墙,看着高高的窗外沉黑的天幕,从天黑坐到了晨光熹微,才动了动麻木的身子,换上喜服。
意外的合适。
楼湛再次叹了口气,站在床边望着外头的天色,不由有些怔愣。
前世她一腔孤勇,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支撑住楼府,当一个好官,寻查派人杀害自己父母的幕后黑手,整日压抑着,从未想过嫁作她人妇。自然,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穿上凤冠霞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