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有什么魑魅魍魉。
想到刚才的情景,她仍有些微后怕。
刚刚若不是有一队金吾卫恰好路过,她的下场会是如何?即使左清羽不敢害她性命,只怕也不会给她好受。
左清羽很讨厌楼家,很厌恶与他有过娃娃亲的楼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而在前世他露出狐狸尾巴之前,楼湛从未看出他对楼家有什么看法,甚至一直将他当做幼时好友。
这种人明明一脸真诚的对你笑着,却不动声色在背后捅人一刀的人,真是可怕。
楼湛无端打了个寒战,看了看前方的岔道,挑了绕得远些的那条。
从这条路绕到楼府,至少得走过小半个云京。
夜晚的云京有几条街市开放,极为热闹,瓦肆中笑声不断,酒楼里饭菜飘香,街市上人来人往,比之白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楼湛穿梭在热闹的街市上,慢慢走着,思考昨夜的命案。
有两样关键的事物。
楼息的玉佩,紫罗云纹布料的衣服。
对了,还有在义庄外逃掉的那个灰衣人。
楼湛回忆起萧淮的话,忽然一顿步,眉头皱起来。
青色的腰牌!
她想起来了。那不正是当今太皇太后的后家,明国公府的标志吗?
原本的推测似乎被这块玉牌全盘否定了。
可是……与张家女熟识之人,急色暴躁之人,胆小怕事之人。
难道是在明国公府?
楼湛有些烦心地微微一叹,无意识地一抬首,愕然发觉,旁边正是靖王府。
漆红的大门之上,匾额上的“靖”字端肃有力。挂在两旁的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将门
第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