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是不是都这一个脾气?”
“什么一个脾气?”
“嗯……”苏小慧有些不太敢说,侧过脸偷偷看了陆湛阳一眼,“就是……脾气特别暴躁。”
陆湛阳瞪了她一眼,他就知道苏小慧说不出好话来。
“你别瞪我呀,我又不是瞎说。我小时候啊,几乎遇到的所有体育老师都十分‘凶残’,直接导致我最害怕上体育课。我现在运动能力这么差,说不得就是以前对体育课的阴影所致。”苏小慧这顶大帽子直接压死一批体育老师。
“我说你自己体能差,不注重锻练,怎么就把责任都推给二十年前的体育老师了?”陆湛阳瞪着苏小慧,简直要被她给气乐了,“现在的教育方针还稍微好点。以前对体育、音乐这样的课,上到家长校长,下到老师学生,都不重视,能占用就占用,能不上就不上。
可是孩子的身体健康、茁壮成长是只靠数理化、语文、英语就成的吗?家长老师不重视,孩子自己更不重视,我们这些当体育老师的再不严厉点,连哄带吓地让你们好好上课,你们早就能逃避就逃避能糊弄就糊弄了。我们这些当体育老师的良苦用心你们都仔细体会过吗?就知道报怨体育老师凶。有本事把身体练得健健康康的,别一脸苍白走路打晃,你当我们愿意凶你们呀!”陆老师可算逮着机会了要为天下的体育老师打抱不平。
“可我怎么觉得你格外凶……”本来就是嘛,想想这几天她遭受到的“非人”训练,还有之前为陆湛阳的案子去二十九中调查取证时学生们对他“凶残”事迹的描述,苏小慧忍不住弱弱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陆湛阳看着苏小慧光洁的额头手直痒痒,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