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孙小羽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反而变成受害者?我这个阻止他打人的反倒应该对他负责了?这就是你们法院的公平公正?这就是你说的法律的公平正义?”说到最后,陆湛阳语调上挑,声音陡然拔高,满脸讥讽之色。
苏小慧有些头疼地看着一腔热血,怒火熊熊的陆湛阳。作为法官她不怕和律师吵,大家都是学法律的,起码你说什么我能听懂,我说什么你也不会懵圈,不行你就用法律法规甚至法理砸死我,那是我技不如人甘愿认输。可就怕碰上这种对法律似懂非懂,又有点自以为是的人。你和他说法律,不怕他理解不了,就怕他理解得面目全非,却又自以为自己是真理。
“陆湛阳,”苏小慧竭力想用他能理解的话来向他解释,“说的简单一点,其实打官司打的就是证据。而你说的情况恰恰又并没有相关的证据可以佐证。丁辉自己都坚称与孙小羽未发生过肢体冲突,法院不可能凭你一面之词就作出认定。再说,就算退一万步,你所说的孙小羽殴打丁辉有证据证明确有其事,那校方的责任也不能完全免除。最多因孙小羽的过错,校方按比例少承担一些责任。至于丁辉是否应该向孙小羽主张权利,那是另一个民事法律关系,你无权干涉。说白了就是……在本案中你的行为确实侵害了孙小羽的人身权利,我只能这么判决……”
“你……”陆湛阳用手指点着苏小慧,憋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颇有点张口结舌的感觉,“我不管你说的那些法律名词,对于这个案子这么个判法,我,不,服!”
苏小慧心想:果然,这二货没完全听懂。表面却依然淡定且诚恳。“你对判决不服可以在上诉期内上诉,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