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足够近,有可能陪她聊这个话题的,就只剩先生了。于是,便悲悲戚戚地来找她。
不巧了,先生正忙着呢。
赵宁走了俩月,带回来一个人,名唤“甲辰”。甲辰是赵宁的朋友,也在左监卫任职。赵宁离开钱唐以后,偷偷潜回左监卫,拿着先生抄给他的解毒法,给不少亲近的兄弟都成功解了毒。可是,甲辰却是个特殊的,所有方法都对他无效,于是,他只好带着甲辰来找先生。
先生正喝着茶,看姬玉熬药,见赵宁带了人回来,也没多问,先安顿他们住下了。把姬玉气得,脸憋得通红。
男女授受不亲啊!她怎么能和两个陌生男人同住一院,这不是毁她清白么?
“事儿多。”
穆世子一顿闹腾,也不过就换来这两个字。
赵宁是个硬气的人,先生拿他试药的时候,开刀缝线都没上过“麻石散”,堪比酷刑。赵宁虽然哭喊嚎叫,闹得动静挺大,但是却从未抱怨过。
赵宁是个硬汉,先生很敬佩他。
硬汉的朋友,先生爱屋及乌,也另眼相看,但还是低估了甲辰的实力。
先生在小院中间搭了手术台,从甲辰的手腕、脚腕的血管里,挑出四条两寸多长的突额线虫。先生动作麻利,总共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甲辰咬着牙,一声没吭,手脚肌肉,虽因疼痛儿而变得僵硬,但却一动都没动过,把绑带变成了摆设。
先生打心眼儿里,为甲辰竖起两根大拇指,对他也分外优待一些,不太使唤他。
但是,甲辰不仅勤快、手脚麻利、办事稳妥,人还沉默寡言,一点都不呱噪,简直是方方面面都很得先生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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