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从大船甲板上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又纷纷落到了楼船的檐角上。
文娥向大船张望了一阵,并未看到什么异常,鼻尖上,那股腥味儿却更浓了一些。
文娥吸着鼻子往前凑了凑……
正在这时,李岱把第四匹马运上了栈桥,文娥赶忙回头去帮李岱牵马。李岱汗流浃背,看动作,划船回去都有些吃力了。
文娥找了个单独的木桩把马拴好,用手摸着马脖子上溜光水滑的毛顺了顺,这马却忽然仰着脖子、蹬着后腿、嘶鸣蹦跳起来。文娥感觉背后好像起了一股凉风,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这时候,其他三匹马也跟着骚动起来,先生的一匹马猛地挣脱了束缚,撩着蹶子、蹦跳着向文娥冲过来,吓得文娥直往另一匹马背后躲。
河对岸,先生和最后一匹马都已经上了船,但这次却换了先生来划船。先生手上带着一幅鹿皮手套,手握船桨,运上内力,划起船来又快又猛。小舟行于大江之上,简直犹如蛟龙出水,飞也似的驶过江面,眨眼间就到了栈桥。
先生拉马跳上栈桥,拴住小船,上岸后,飞速将三匹马串在一起,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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