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不信,伸袖子擦了擦眼睛:“先生这是推脱啊!虽然先生明令禁止别人提起你,但兹事重大,不得已之下,我们还是一路追问了几位道中朋友,都说是在柴桑婺州这一路之上,多有碰到过先生,还说先生是往江东去了,我们这才一路追来。求先生别再推脱,求先生救救我师哥!”
女子哭得情深意切,看来跟这师哥的感情非同一般。文娥对他们很同情,但怎奈他们实在是认错了人,他们是真帮不上忙。
文娥翻身下马,将女子从地上搀扶起来,万分抱歉道:“我们确实不是你要找的人,也实在帮不上你的忙。不过,我们倒真是从柴桑过婺州这么一路行来的,你倒不妨将你那鬼先生的情况说与我们听听,也许我们在路上有碰见过,能给你们一些线索,也不好说呢!”
文娥的话说得诚恳,那女子终于信了。
她收起包袱,红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向文娥解释道:“鬼先生,就是天下闻名、却没人知道姓名、人称‘医鬼’的一位神医。”
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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