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锁在一所偏辟茅舍之中,派了两名官兵把守。入夜之后,便听到有大批兵马过境。先生跳上房梁,扒开屋顶瓦片悄悄望出去,只见月光之下,军兵浩浩荡荡、首尾不见。一队骑兵从远处驰来,令沿途军兵纷纷让道,显然是这支队伍的首脑人物。
骑兵中领头的那位将军,身披乌金甲,.胯.下.乌骓驹,在众偏将簇拥之下,一勒缰绳,在茅舍之前停了下来。将军听了下属禀告,命人将文娥三人提来问审。先生刚从房梁上跳下来,便立刻有人打开了房门,将他们带到将军面前。
月夜光线不佳,将军的脸隐在头盔的阴影里,看不真切。文娥低头躲在先生和李岱背后,全身发抖,偏偏那将军却命人将她从后面拎到近前,要单问她的话。
“你们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
文娥不敢抬头,脑子却转了好几个弯儿,答道:“我姓陆,来自江夏,想去婺州看望姑母。”
“哦?”将军冷冷道,“可你这口音,却不是江夏的。”
“我家原籍安康,从祖父那一代才迁至江夏。”
文娥有备而来,答得很从容。
“你家在江夏是做什么的?”
“伯父开一间书馆,教几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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