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过来的步伐都是飘的,心里又欣喜又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先生面无表情道。
“欧阳慕远。”
“几时来看的病?”
“去年三月末。”
“哦。”
先生起身去内室翻出一本一尺二长、七八寸宽、三指多厚的白皮笔记。这本笔记,原本就装订得非常凑合,加之又张贴了很多大小插页,厚厚的一摞放在桌上,显得非常零乱。先生在这本大部笔记里翻找了一阵,在记着“丁戌三月二十八”的那一页上停了下来。
“欧阳慕远,去年三月二十八收治,四月初二开刀,毒箭入右胸两寸,右三右四肋骨断裂,右肺部分溃烂。是你吧?”
先生抬头看了看男子。
“正是。”
先生点点头,示意欧阳伸出右腕,然后就将三根玉指搭上了他的腕脉。
欧阳望着先生,心如擂鼓。
先生看了欧阳一眼,收了手,命他到屏风后褪去上衣,躺到里间的单人床上。
欧阳自幼习武,全身肌肉结实,有一幅深以为傲的好身材。他光着膀子躺在医榻上,见先生从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