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真狐疑地盯着他。
“我要确定她没死，也没有被你做什么手脚才行。”族长解释。
“好吧，随便你。”李九真示意李清歌等人全部退开，留乌谷娜一人躺在地上。
他当先来到乌谷娜身边蹲下，一手握住她的手，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这是什么意思？”族长皱眉。
“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李九真说道，“你防着我耍花样，我也防着你耍花样，大家扯平，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
族长皮笑肉不笑，没有再问什么，也蹲在乌谷娜的另一边，目光和李九真目光相对，看着彼此的脸。
他伸出手，给乌谷娜把脉。
“你也会医术？”李九真问道。
“马马虎虎，比不过他李存生。”族长说道。
如果他医术比李存生更高明，李存生说不定当年就已经死了。
“哦。”李九真点点头，又道：“原来你还会说成语。”露出失敬的表情。
“……”族长面色一黑，深感无语。
虽然自己不是中原人，但既然会说普通话，还是对中原很了解的好吧！
写篇文章都没问题，说几句成语算得了什么？
“你破坏了她的声音？”族长在检查一番后，神色又瞬间一冷。
虽说操控蛊虫不一定全是用声音，但声音无疑是最方便也最大众化的一种方式。
如果乌谷娜从此以后都不能说话，那在控蛊这方面，她实力必然大减。
再也不会是族里年轻一代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对此，族长感到深深的惋惜，对李九真的杀机也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