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真便学着她刚才踩李清歌那样，一脚踩她头上，声带好像被磨砂擦过，又像被烈火锻造，发出的声音，竟带了一丝机械金属的味道——
“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有种就杀了我啊。我可以保证，我死了，你那两个女人也一定会死！食心虫这种东西，一旦蛰伏到人的体内，除了蛊主，谁也取不出。”乌谷娜一副破罐子全摔的架势。
“食心虫？蛊？”李九真揉了揉依旧胀痛的脑袋，然后将脚从乌谷娜头上挪开。
乌谷娜压力一减，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定了定神，正要和李九真谈判，李九真就忽然弯下腰，好像抓小鸡一样，将她提起来。
“你——”
乌谷娜脸色大变，砰的一下，就被李九真重重砸在地上。
地板砖龟裂出一条条裂缝，乌谷娜趴在地上，鼻子嘴巴一起往外淌血，全身骨头好像散了架，再也无法动弹一下。
李九真又一次将她提起来，举到头顶，就要再次下砸。
“等一下！”
乌谷娜大叫，然后就被满嘴的血呛得剧烈咳嗽，血腥填充了整个喉咙，好像刀割一样剧痛。
她呜呜呜的哭了。
“我认栽，认栽还不行吗？”
李九真将她轻轻放下来，扔床上，然后去将李清歌当先抱起。
“你受罪了。”李九真对李清歌怜惜地说。
“……”失去乌谷娜的主动控制，即便还是很痛，但至少已经在可承受的范围内，故而杨胜楠这时候也是清醒的。
她好像虾米一样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望着李九真。
强烈的痛楚，使她根本没有别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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