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任何人抓走她。
而且少女本身是无辜的，纯粹受虔乞婆控制。现在她的自我意识似在复苏，算起来已经告别了过去一切，凭什么还要为以前的事买单？
“你还吼我？你自己肤浅好色，看她长得漂亮，就直接改变阵营，是非不分，才又笨又蠢，有什么资格吼我？”
杨胜楠却是不知道少女的状况，只以为她从始至终都神志清醒。见李九真这么袒护她，杨胜楠有种离奇的愤怒感，脸都气红了。
她算看出来，李九真这厮当初救自己妹妹，多半就是觉得自己姐妹都长得漂亮。
后来手下留情不杀林岫反而救她，也直接承认是因为林岫长得好看。
得，现在这少女的容貌，比她和林岫都高出一截，本来还是生死大敌，也都一下子歪了屁股。
这家伙怎么就没一点是非对错，看谁更好看就跟谁站同一条线呢？
“我怎么就是非不分了？”李九真冷笑一声，说道，“刚要不是我正当防卫，你都被打死了！那天要不是我阻止，你们这一家也早被那老巫婆杀个干净。我看你脑子不清醒，把我帮你视作理所当然了吧？我告诉你小妞，没人欠你的。”
“你，你，你……”杨胜楠气得直哆嗦，跺脚说道，“我不管，总之这个女的，是杀人凶手，必须绳之以法，你没有任何理由阻碍，给我让开！”
“呵，真是可笑。你说她是杀人凶手，那我问你，她杀谁了？”李九真问道。
“这……”杨胜楠语气一噎，一时答不上来。
是啊，她杀谁了？那八个杀手，都是两个老巫婆杀的，而她那时候想杀李九真，却没成功。
唔，院子里的尸体，大多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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