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态度,又是黯然神伤自己的越矩。只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没做错,又觉得自己大概事事都做错了。
他附体至今,虽对这个世界有了些许归属感,但与人相处之间,终究还是留了一层,所以朋友不多。因而这般失态的担心段春浮,因而不知该如何去与谢道相处……总觉应当客气,却又觉得太过客气。
只是荆淼不知,他于寒风中坐了一夜,谢道也入云海守了他一夜。
☆、第二十四章
自段春浮被逐出师门,荆淼被罚后山面壁思过又成了第二劲爆的消息。
众人不知情况,只以为荆淼是因为求情而惹怒了谢道,只有即将离开天鉴宗的段春浮心中一清二楚的很,以谢师伯对荆淼的宠爱,被罚面壁,恐怕是为自己隐瞒一事拖累了他。
段春浮这几日眼睛已经坏得差不多了,他倒是恨不得尽早下山,免再连累师门。只是离开之前,段春浮想趁着最后看得见的这一会儿,再见见荆淼,同他道别。
这是段春浮在师门的最后一个愿望,师兄师姐自无不应,便一起央求到掌门那,总算是松了口,开恩叫段春浮离山前可去探望荆淼一眼。
纵然是段春浮这般顽皮,也从未在后山面壁过,他御舟穿过云海,只见一方绝崖,立着高高的石碑,镇阙没入地中,青芒流光,正对面盘坐着一人,观其形貌,正是荆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