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是因为她是女兵。把她娶回家,时不时地殴打一下好像就能把当初在局子里受的罪全部报复回去,每当看她哭的时候自己心里就格外舒坦,看到她被吓得和小白兔一样,更加觉得心里舒坦。这是一种征服欲,是一种变态的征服欲。
“你忘了我说过什么?”张亚天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病床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子。
“我知道,可是那是特殊情况啊!”陈静茹不敢与男人的眼睛直视,说话更是细声细语,与之前狂傲的姿态判若两人。
“你觉得这样说,我会信吗?”张亚天说着,伸出右手。
后面的跟班立马有眼色地递上物品。
“我们早就说过的啊!结婚之后不能上台表演,上一次台抽十鞭子。你今天受伤了,我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就让你闻闻鞭子的味道,长点记性算了!”张亚天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找人定做的小皮鞭,接着把它仍在女人的脸上,“你好好闻闻啊!”
“嗯!”陈静茹哪里敢反驳,不用挨打已经比什么都好了。
医生和小护士们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对这男人的来头好奇极了。能把这个女人治地服服帖帖,果真是一种本事。
秦言豪似笑非笑,拍拍白大褂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张总来了,我们去结清医药费吧!”
“好的!”张亚天的面色瞬间柔和了下来。他之前在聚会的时候远远地见过男子一面,自然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
“地上的这些渣滓都是您夫人刚刚摔下的,您也得做个赔偿!”秦言豪笑笑,再次把价钱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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