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让她趴到自己身上。笑眯眯地看着女孩儿,“怎么样?这个姿势满意吗?”
“满意!”小米一脸嫌弃地撇撇嘴,自己就是说那么一次,他还真记着了。
“满意了,该做点什么?”秦瑞调调眉头,用充满爆发力的胳膊揽着女孩儿,意有所指地问道。
“该做什么?”
“该做什么做什么!”秦瑞说着动了下身子。
感受着自己身下雄赳赳的触感,小米的脸变得通红,“你个流氓!”
“你污蔑我!我们是有证的!”秦瑞说着指着床头。
小米看见床头上被彩印放大的结婚证件就觉得无语。自己来的时候,看见基本上每个屋子都有一张这样的纸被装裱着,还很好奇是怎么回事儿。直到他总是给自己来‘突然袭击’才搞清楚状况。
闷骚男人发情时间是不固定的,说不定自己在做什么,他就会出现,然后一脸正经地指着墙上的‘证件’,“我们是有证的!”
这时候,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太不爽!偏偏人家说的是事实。
再次看着床头上被装裱的放大版结婚证,头一低,狠狠地对着他的脖颈咬一下。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秦瑞发出一阵闷哼……
此时的两人柔情蜜意,缠缠绵绵,丝毫不知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再次被记恨上。
军部大院的书房内,木制结构的地板和墙面透漏出深远的禅意。各种玉制小摆件鳞次栉比,大大的黄花梨木桌子上摆着高档的笔墨纸砚等用具,不远处的精致小案上,黑砂茶具静静地躺着,似乎在聆听众人的谈话。
“总共损失了多少?”坐在首位的老人问道。他头发花白,但是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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