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走。
语气严厉,加上凶悍的表情把女人吓得一哆嗦,娇嗲着嗓音,“那么凶干什么?人家在治病!”
“你们怎么样我不管,现在我要开始工作了!”小米才不理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来干什么!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说着,让女人们全部坐在地面上,双腿伸直,类似坐位体前屈的动作。
不能在这里脱衣服,只有用自己创造的常规办法。拿出一把针,这次的针是整齐排列过的。有粗有细,有长有短。与之前万箭齐发、多如牛毛的全部小细针有很大不同。
之前她可以同时甩针治疗两名病患。说扎头部比较慢,就是因为她只能一次治疗一人,而且头部是全身最重要的地方,稍稍不对即刻毙命,一点也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只看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拿出大长针在病人的头顶,一个个咽口唾沫。真的要把这东西扎进人的身体吗?他们学习针灸时,老师都没有拿那东西在头部演示过。可以说,他们用的只是寻常的中号针。特大号和特小号,碰都不会碰一下,放在那里纯粹是摆设。
“这女娃娃不是胡闹吗?”只要与死对头有关的都是自己的敌人。戚远在屏幕中看见女孩儿拿出他都不敢多用的最大号针,怒气冲冲地责骂。
“人家怎么胡闹了?不就是施针吗?”刘宇军正看得认真,被暴躁的声音下吓了一跳,身体一个哆嗦。
“头上的穴位是她能随便碰的地方?”自己治病时,能不动头部坚决不动。就是迫不得已,也会小心翼翼地使用中号针。
那是自己练了多久,才敢下手。这女娃娃现在不是找死吗?又想到死对头狂妄无人的模样,火气更大,“我看就是青木那个死东西
第75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