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看去,阿基阿简、阿离阿利什么的,都在参加活动。独独不知道格雅在哪里。
夜里,听着远远近近的阿哥唱歌,格雅离自己不过几百步远,却不知他正在干什么,也不能去师比房子里找他。躺在草铺里浑身难受,满脑子都是他。
第二天晨会,在建木地坝里看见了他。
听昆跟长老介绍,原来昨天下午,格雅一个人在河边用竹竿做了一条送水的渠道,将河水引进了田地。祜非松了一口气。
想起在大山里,见过他用竹筒连接做水渠。当时祜非并不知道那是引水用的。
白石村的人每天从村北河边担水来灌溉土地。种植白米的土地是今年春天新开的,离河最远,需要的水却是最多,每天的灌溉都非常累。现在,格雅做的送水渠道,大大缩减了担水的距离。今后人们只需将水挑上岸边,倒进一个大缸里,水就顺着渠道流进远远的地里。但只有一根渠道还非常不够,长老叫昆带上几个人,跟格雅一起设计,完成所有的灌溉水渠。
祜非一听,想,看来让这家伙离开还不行,村里需要他。
坐在织布公房,祜非又一想,月会祭的晚上,很多青年男女都在外面相会,没人看得清谁是谁,那她也可以和格雅相会,还可以带他去村外的山沟里走走。嘿嘿!
月会祭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了。格雅仍然没来参加活动。一吃过午饭就找不到他了。河边也没人。
祜非悄悄问跳舞的润:那个新来的在哪里?就是那个做水渠的。
润说:他在白石溪边。
白石溪边?他一个人?
润带着祜非来到村子西南外的白石溪,格雅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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