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背着弓箭。那小小的灵动淹没在大山绿色海洋中,却又那么独一无二,乃点睛之笔。
杜纹的油画曾得过省美协比赛一等奖。但学校工作太多,很久不画了。青年教师赛课,评职称,学校创各种牌子迎接各种检查等等,每学期的工作应接不暇。
对于这次梦境,高承潇做不了太多分析,杜纹也没仔细描述。但是,所有梦境细节陪着她一气呵成作画,心中难以平静。一种久违的,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冲击她的心。说不清那是什么,原始的力量,野兽的气息,山林的召唤,祖先的生命符号,统统汇成画布上一堆奔腾旋转的颜料。
陶羌部落一直没见进攻,东边的几个村子恢复了以往太平。落叶湖村的交换集市又开始热闹起来。白石村又派人去换东西,但是二舅一行人仍然没回来。白石村的姑姐们每天在织布公房里忙碌,唱着歌,聊着天,制作漂亮的布料、头帕、腰带和围裙等。
师比那边没事时,祜非仍然在织布公房里干活。
她从小不喜欢闲聊女人话题,现在就更加沉默了。心里只想着大山,想着那个叫格雅的人。阿基说她虽然从小性情古怪,现在看来,也正适合当师女。加上上次在山上被蟒蛇咬了一口,她居然昏迷后又活过来,更让族人刮目相看。当姑姐们唱歌干活时,她不时抬头,从织布公房的窗口望出去,西边,是连绵起伏的高大山头。
格雅。
她在心底说一声。
胸前衣服里挂着那支竹管。他送给她的,唯一的东西。
哎哟,这布可不能拿去换东西了,你们看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