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是很有地域特点的东西。高承潇将两条长腿交差叠放,说,藏羌锅庄跟巴塘弦子在我们看来都一个样,其实当地人却能分辨出很多不同来。你要是能模仿梦中的歌舞就好了。下次再梦到,你不妨认真学学。
不用学,梦中我是会跳的。杜纹慢悠悠地肯定道。但现在这个身体,一点都不会。
看她耸耸肩,大眼睛低垂下去,高承潇想笑,说你下次好好记一下嘛。
不是那样的,杜纹无奈地解释:说不定也有个女孩晚上进到我的灵魂里去了,醒来,却还是不会画画。
哦?
你看过日本动画片《你的名字》吗?杜纹说,我觉得我是进到另一个人的灵魂里去了。也许她也有这样的面具,所以我们彼此交换了身份。
杜纹停顿片刻,盯着咖啡杯发呆,又点头自语:我可以发微博,在网上寻找跟我有类似经历的人。哇,这无疑将引起脑神经专家和灵异学者的极大兴趣。
她玩味地慢慢微笑。
高承潇觉得是有些奇怪,梦境中文化生活信息量巨大,而很多内容超出了杜纹的生活经验和认知范畴,无法用大脑神经学来解释。最奇怪是梦境的连续性,这点令人匪夷所思。他开始有点兴趣了。
还是先收集梦境资料吧,他说,网上发表些痴人说梦,没人相信的。这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你相信我,我会查找所有西南少数民族的资料,具有母系氏族特点的现存村落。帮你弄清楚。
高承潇像革命者一样拍拍杜纹的肩,回去继续做梦吧,然后口述录音,手机发给我就行,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