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边划肉一边吃呢!
祜非听得津津有味,问:他有翅膀吗?
翅膀?怎么会有翅膀?好像没有。
那他怎么在树上飞来飞去的?祜非问。
这个——?
可能有点像鬼吧,鬼走起路来也是飞的,也没有翅膀啊。
哦!大家点头。
祜非听得激动不已,最喜欢听恐怖故事、妖怪故事。月会祭倒不着急,反正明天还要继续。祜非正想问那山妖穿没穿衣服呢,这时旁边的吉家姑姐阿欢在她耳边低语:阿非,我家润让给你的。悄悄塞给祜非一根花腰带:他今天修羊圈没来,不知你今晚愿不愿意。
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也被祜非欺负。可他还帮着祜非干了许多坏事,几乎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有时大人们要打祜非,祜非就栽到润头上。润不会替自己辩解,痛得大哭大叫,过后气她几天就又全忘了。有时两人也一起挨打。过了成人礼之后,两人就不在一起玩了,他常跟男人们去修理牛圈河堤,种地什么的。
祜非想了想,把自己的头帕取下来,递给吉家姑姐阿欢,说:让他来花楼吧。不要唱歌,学两声鸭子叫就好。
二姐的花楼前经常有小哥唱动听的情歌,润不需要歌喉动听,只要能让她生孩子就行。祜非站起身准备回家,这时,身体下面猛地一股温热液体流了出来。哦呵!它来了。
怎么啦?吉家姑姐问。
祜非怔怔回过头,忧郁地看着阿欢说:今晚——看来不行了。
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击碎了她,心脏,梗梗地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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