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遍了,她自始至终都在维护你,一直都有给你留机会,只要你打给……”
“我们进去吧。”劳姿打断了陈州牧的话。
陈州牧见劳姿一副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的态度,叹了口气,搀扶着她走进三世大厅。
拍摄套房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布景,劳姿走向已经架好的机器,伸手摸上去,触觉冰冰凉凉的,刺痛她的指尖,痛感掺着凉意穿透指腹流向大脑,逼得太阳穴的青筋鼓动了两下,也逼得她……难过。
她记得她摸虞美人的时候,她身上都是暖暖的软软的,还有一种薄荷草的香气,又或者是馥郁醇美的酒气。她会在她摸到她时也把手伸过来,在她胸上、屁股上捏一把,然后一脸的羡慕嫉妒恨,撇着嘴满眼愤恨的模样每次都能让她心情愉快。
……
她竟然用这样的虞美人换了一台台冰冷的机器。
“最近没见劳模姐赶组,难道只接了这一部戏?”有人问她,语气中都是难以置信,劳姿赶场拍戏、是角色就接是圈儿里人给她的定位,就连试戏都是能同一天跑三个城市。
劳姿呼了口气:“最近太累了。”
对方见她心不在焉,也就没再说话,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真的太累了,累了快三十年了。
她走向窗边,想看看她曾发誓一定要开辟出自己的一方天地的这个城市,它被一层薄薄的霾覆盖住,那些她曾经向往、憧憬的模样全都在今时今日换了一番景象。
她想起毕业那年跟虞美人的一次争吵,原来她从一开始就看的那么透彻。
……
“我只是想在这个华丽的城市站稳脚跟,我错了吗?那些三十多岁、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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