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果不其然,电话打过去刚说明意图,对方就兴致高亢的表示半个小时后到。
人都喜欢自己驾驭不了的东西,并毫不吝啬的对其袒露自己的心醉魂迷,隽灵枢是一个,阮嘤也是一个。
拉了拉帽檐,整理了整理口罩,隽灵枢迈进了酒店大厅,然后在大厅经理的指引下从秘密通道进入早前承包下来的套房。
推门进入,几个早到的姑娘迎了上来,一阵寒暄,无外乎是最近没见她出来玩儿,怪想念的。
隽灵枢一一招呼了回去,她比较上道,知道在好戏开始前不能得罪演员,得鱼忘笙这种事儿的后果在她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就领悟了个一清二楚。
“今天拍照吗?”有人问。
隽灵枢扬了扬手中哈苏,挑起的嘴角因为她神乎其神的演技而没暴露出她内心的鄙夷,说:“拍,大力操,不嗨翻了今天谁也别想走。”
“哇哦——”
一群人欢呼雀跃。
隽灵枢则暗自吁出一句:“一群傻逼。”
阮嘤是在几个超模之后来的,来的时候一脸怠倦,一整天mv的拍摄让她对明明很是热衷的派对都有点力不从心起来。
“怎么这么晚?”隽灵枢眉头微耸。
阮嘤摆摆手:“别提了,今天一整天陈州牧都不在状态。”
“病还没好?”
“不像,看着像失恋了。”阮嘤大胆猜测。
隽灵枢听到这话,停下拍照的手,偏头睨向她:“跟谁?劳姿?”她听过关于陈州牧和劳姿的故事,这已经是圈儿里人尽皆知的事儿了。
阮嘤闪烁其词:“不是。”虽然她知道除了劳姿没人撼动陈州牧的精神状态,但还是说了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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