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醉,所以她知道,那是歧本本人,所以她也听到了,歧本对她说‘对不起’。
虽然她并不想回给他一句没关系,但这句‘对不起’,她还是收下了。
☆、第13章 什么在发酵?(二)
北大医院。
歧本昨晚从地下室上来就已经九点了,如是与邹教授约好八点的面诊他没有应约,本来就已经因为不遵循医嘱在这个二把刀医生面前不受待见了,再这么时不时爽个约,恐怕他就真的撂挑子不治了。
歧本是一个过份谨慎的人,所以他向来是宁可用一个值得信任的二把刀也不愿意用一个满是花花肠子的一把手,如果邹教授真的恼了,他会说软话的。
当然,二把刀这词只有他这么叫。
“兔崽子!谁让你进来的?!”邹教授摘下眼镜朝刚迈进门的歧本扔去,镜片在半空中飞出,不偏不倚的落在歧本扬起的两根手指间,给了他一个装逼的机会。
“卧槽!这也行……”走廊路过了两个实习生。
歧本进门之后先是捡起金丝框架,把镜片揳进去,然后绕到邹教授办公桌里身,拉开抽屉,拿出一片镜纸,细致擦过放好在桌上。
“所以你是在给兔崽子治病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叫你庸医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介意换称呼改喊你兽医。”歧本勾着唇角一脸无害。
邹教授倪了他一眼,擢起眼镜戴上,随手掀开面前的病历资料,说:“不是让你昨天来吗?”
歧本走到靠窗的小茶桌旁,坐下,翘起双脚搁在桌上,口吻略显随意:“你让我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来岂不是很没腔调?”
“命都要没了还要腔调?”邹教授说这话时口吻略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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