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得早,我妈再婚后就不怎么管我了,我今天才搬来S市和爷爷住,我爷爷身体不好,还有心脏病,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在警察局,要是受了惊吓犯心脏病了可怎么办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边说着边从包里拿出了今天飞S市的机票,给警察看,证明自己真的是今天才到的S市,没有撒谎。
这种半真半假的话还真能令人信服,再加上她哭得实在凄惨,警察脸上那一点半信半疑的神色最后完全被同情替代。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就连蹲在墙角的花臂哥,眼里都泛起了泪花,呜呜呜这妹子也太可怜的吧?可怜还懂事,听得他都想多掏两百块钱赔给她。
而旁边目睹全程的徐疏野冷眼看着,内心毫无波动,甚至真想掐她一下。
冉安前前后后哭了半小时,又被警察充满怜爱地安慰了半小时,终于说服警察,不用再叫家长,可以直接回家。
走前,听到警察在要徐疏野打电话通知家长过来,冉安神清气爽地撩了撩头发,抬起手臂冲男生晃了晃,就和刚才在小巷子里见到他打招呼时一样的动作,只是神情和语气里多了几分明显的幸灾乐祸:“再见了兄弟。”
“……”
冉安没高兴上几分钟,因为她发现从警察局坐公交到新家,要换乘好几次。她小时候坐出租车出过事,从此对坐出租车有了阴影,能不坐就不坐。
冉安站在警察局门口,在坐公交和出租车之间纠结,最后向胆小的自己屈服——去坐公交。
她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正迈开腿要往公交车站走,警察局门口出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