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叶茂,像把大伞就立在河岸边上,一半的树干没入了河里。
到了目地,霍然将他的二八大杠放好,转身看着女孩,直言不讳:“你想谈什么?”
陈安安看着男人,觉得霍然跟自己想像的有点不一样,见面几次,她没感觉到薄凉清冷,倒是觉得他有些狡黠,想到书中对他两任妻子去世的描写,不确定是不是跟现实有什么出入,便问:“你那两任妻子怎么去世的?”
霍然对她开头的问话并没有意外,“因为难产。”
陈安安皱眉,“部队里的医院一般不都是比较好的吗?”
霍然想到当初那两个死去的女人眸光微暗,当初他还在军队,也是到了年纪托家里人相亲才结婚的,两任都是相处没几天他就要回部队,虽然可能没多少感情,但也是他孩子的妈。
“部队归定只有正营级的人才可以带家属随军,我级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