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心里补充一句,“不过,在这个地方,我真的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
朝利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纲吉以为他会换一个话题来缓和气氛的时候,他突然问:“那么,你介意暂时跟着在下一起吗?”
“欸?”她不明就里地抬起头。
“既然没有别的去处,放你这样的孩子一个人离开实在无法安心呢。在下是为了朋友才离开家乡的,到了西西里也算是有个落脚之处,不介意的话……”
“真、真的可以吗?”纲吉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当然,”他笑容和煦。
“真是太感谢您了,朝利先生!”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朝利摇摇头,“倒是希望别嫌弃才好……啊,一直都‘你’啊,‘孩子’地说着话,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呃,我……”
纲吉的舌头被绊住了,鬼使神差——也可以说是非常明智地,没有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她沉重地低下头去,心塞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诺克多伦……埃莉诺诺克多伦。”
弗兰,感谢你取的乱七八糟的名字。
拇指。
xxx
朝利雨月是个好人。
而且是个神经有点粗的好人。
第二天一早,在船头相遇之后,他笑容满面、精神不错地和纲吉打了招呼,然后这才用刚注意到的惊奇眼神盯着她的衣服,打量半天,才试探地问:“这是最近在西洋兴起的款式吗?”
啊不,那至少还早了一百年呢。
对于无法解释的难题,纲吉的原则是——转移炮火:“朝利先生才是呢,穿得像是平安时代的阴阳师一样,很
第18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