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或轻功,不知你可愿教我?”
展腾听了,直接摇了摇头道:“我们打斗弄出很大动静,这客栈其他人必定都被惊动了,只是不敢出来惹祸上身。这里我待不下去了,立刻就要走,所以我没办法教你。”
吴彻则眉头一挑,说道:“我虽然武功不济,但刚才没有我出手相助,恐怕结果难料吧?”
很明显,这是在挟恩求报了。
这也是吴彻见对方好说话,才敢如此,否则换个人来,惹得不高兴了,当场就有可能翻脸。
展腾一听,果然面色有变,但很快笑起来摇了摇头,道:“你说的不错,没有你的协助,死的应该是我。你既然想学我的武功,我也不能忘恩负义,轻功是我看家本事不能教你,就把我修炼的《一气诀》内功传与你吧。”
说完,他留恋地看了客栈几眼,最后决然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同时嘴里道:“跟我来吧。”
吴彻连忙跟上,两人很快离开了客栈一路远去,只留下那杀手的尸体,还瞪着眼死不瞑目地在原地。
……
十几天后,吴彻独自走在四处无人烟的大道上。
他上身是平常的蓝灰色布衣,下身是黑色的长裤,脚上是黑色的皮质短靴。
这一身都是他在之前客栈入住时期,去裁缝店新做的,衣服裤子是便宜货色,唯独靴子比较贵。这是吴彻知道自己飘无定所,很是废鞋,特意买了质量好的、耐用的。
那天他跟着白面鼠展腾离开客栈,找了处偏僻地方,对方就把内功口诀念出,传给了他。
如此,两人就互不相欠,分道扬镳。
对于口诀的真假,吴彻倒不
第十八章 《一气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