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这辈子倒是没有,都是上辈子的,她想了想把小时候的事儿加工了一遍。
“有一次,我不想让我爹出门,你猜我怎么着?我把他的鞋给丢到了茅坑里。我爹急着下地干活,怎么也找不到鞋了,最后从茅坑里把鞋给捞出来,硬是把我揍了一顿;还有,我们家隔壁有个特别烦人的小孩,我们一吃饭他就跑我们家,偏我娘还特别热情,总是夹肉给他吃,我气不过堵着他揍了一顿,后来我又被我爹揍了一顿……”
褚直面无表情地听着,顾二娘说这些事他一样没干过,也没想过会有女孩儿这样干,忽然道:“我小时候都是躺在床上,我特别想出去玩,但我一出去就会吸不上气,我爹一看见我这个样子,就气的要死。”
然后就命人把他关在屋子里。
二娘没想到他童年是这样的,不由沉默了。
褚直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话,他一直都像一只封闭的茧,现在这只茧的茧壳悄悄裂开了一条缝儿,他感觉也没那么糟糕,想到只会揍人的二娘被她爹揍一顿的样子,嘴角不由轻轻上扬。
二娘正想着如何安慰他,抬眼见他微笑的样子,眼珠子就粘上去了。
褚直忽然察觉到她手摸在他手背上,他往后放,她也跟着往后贴,眼皮不由跳了几跳:“你干什么!”
刚对她有一点好感,立即又没有了。
二娘收回手,心里自然是尴尬的,面上却嘿嘿笑了一声:“带你飞。”
“什么?”褚直没听懂。
“带-你-飞!”二娘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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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啊!”
二娘站在墙下面冲褚直小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