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摆设的时候不比敛秋镇定,不过她脸上看不出什么罢了。
二娘叫敛秋收拾一下,从今晚起就跟春燕、安兰睡在褚直卧房外面的大床上当值。
这新婚的第一天,就这样在照顾褚直中开始了。二娘这么快就摆出了大奶奶的架势叫会春堂上下人等都无比吃惊,却又觉得理该如此。
过了亥时,褚直不需再用药进食。二娘得空洗了个澡后,躺在南窗下的雕花描金矮榻上休息,一人多宽的矮榻不是问题,她脑中盘恒的是两个问题。
一是褚直发病时她嗅到的那股异香。
胡太医这里,褚直的病没个固定名称,只说是肺部先天不足。在二娘看来更接近过敏性哮喘,但她对这种病的机理也不了解,不过也知道很多东西可能会导致褚直过敏。
实际上陈妈妈列出的褚直不能吃不能碰的东西足足有上百种之多。
褚家人是很清楚这点的。
但今天那缕异香,却没人察觉得到。她也只在进来的时候分辨出来,后来又闻到了一次,因为恰巧是在褚直发病的时候,所以才引起了她的怀疑……会不会是因为鲁老太君等人比自己进来的早,所以才忽略了?
后面还有人喊“合卺酒”,作为一个对褚家内部不了解的外人,二娘从旁观的角度,非常怀疑那是声东击西、混淆视听的招数。
可惜,当时太过混乱,她忙着救褚直,根本没来得及寻找说话的人,至于那异香的来源和喊那句话的人是不是同一人就更难说了。
令人奇怪的地方还有,她说打开窗子的时候,分明看到老太君眼底的动容,但后来陈妈妈却只字未提,这件事就像过去了一样。
老太君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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