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两匹马儿,也能多跟夏含说几句话。虽然夏含的态度不算热络,被问到那封信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丢给他一句“你觉得呢”——他知道她气还没消——但是好歹她也还是肯偶尔理他一下的。
只要肯搭理他就好。他见过她的那么多面,娇俏的她、搞怪的她、妩媚的她、温柔的她……甚至是发怒的她,他都喜爱不已,唯独当她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完全无视他,那个冷漠的模样,他想起来都心口疼。
夏含能感觉到白行东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她身上,她没忍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看到被瞪的人一脸的惊喜,那双幽黑清澈的星眸越发的明亮了。
……搞什么啦!没事乱放什么电?还让不让人好好骑马了?
她用力扯了一把叛变的小烈烈的缰绳,小孩子家家,多跑步,少泡妞!
腓特烈还是很听主人话的,听从她的指示,撒开蹄子,腾起一股烟尘,把比阿特丽斯和她的主人甩在身后,绕着马场全速猛奔了几圈,跑出了一身的汗。
一场酣畅淋漓的跑马过后,夏含牵着腓特烈回马厩,给他上下刷洗了一番,又喂他吃了个苹果,跟他交流了一会儿感情。她自己身上也又是汗又是灰尘的,于是转头去洗澡换衣服。
因为杜子舟跟这里的主人相熟,她在这儿有个带浴室的私人更衣间。她一进屋,刚把门合上,才意识到不对劲——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里面有人!
夏含正准备打开门出去,就听见浴室门开了。她转头一看——
白行东全身赤/裸,只在腰间裹着一条摇摇欲坠的毛巾,不时有晶莹的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淌下,在他肌肉紧实的身体上划出一条条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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