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光污染,没有其他的光源与群星争辉,也没有建筑物遮挡。与城市里只能偶尔看见稀稀拉拉几颗黯淡的星星不同,他眼前这片漆黑的天幕上,满天星斗交映争辉,中间稍侧横贯着一条发光缎带般的银河,仿佛举手就可以摘到。
她抬手,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着星空中的一点说,“你看,银河旁边的那三颗星是天鹰座,里面最亮的那颗是天鹰座a,也叫牛郎星,”玉指轻轻一移,划过银河,又指向另外一点,“对岸那五颗星,梭子形排列的,”她比划了一下形状,“那是天琴座,梭子的尾巴,也是更亮的那颗天琴座a,是织女星。”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找到了这两颗星。
她侧过头,面对他的侧脸,接着说,“我小时候最喜欢读星星和星座的传说故事了,人的想象力真是无穷的精彩丰富,那时候我想,我长大了要当个天文学家,天天观察星星。”
他忍住转头面对她的*,努力命令在她的眼神注视下的那半边脸不要那么发烫,把视线固定在星空上,问,“那后来呢,为什么改变主意当了家?”
她扑哧一笑,又把头转回去,抬起双手,一边一个指着牛郎星和织女星,“在传说中,每年七月七日,牛郎和织女都会鹊桥相会,多么浪漫。你知道这两颗星之间的距离是多少吗?”
她方才的那一笑带起的微弱气流正对着他的耳畔,在他耳根带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后脑,让他几乎没听清她的话,好在最后一句问题他听到了。他轻轻一摇头,“是多少?”
“16.4光年,喜鹊飞到地老天荒也飞不到的距离。”她收回双手,“小时候我不懂,天文学家研究的是星星的大小啊距离啊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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