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人信息,不就能找到她的名字住址社保号码了?对你来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杰森不解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一招呢。
白行东硬邦邦地回他道,“从技术上来讲,黑进移动服务商的数据库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不难,但是盗取移动网络用户数据严重侵犯*,也是违反联邦法律的重罪,我不能用自己的能力做这种事情。”
呵呵,我们在讨论黑客的手段,你却非要跟我*律,这么遵纪守法,警察叔叔失业压力很大啊。
也难怪,这人从小到大都是个乖乖牌。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杰森挑眉。
“不,”白行东摇摇头,指了指沙发一边的笔记本电脑,“我写了一个数据过滤程序,在网上筛选和这个手机号有关的任何非*信息。程序已经运行有一段时间了,我估计应该就快要有结果了。”
瞧瞧,什么叫科技拯救单身狗。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有人偏偏非要靠技术。
杰森跟白行东两人默契的不说话了,一起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飞速滚动的数据流,静心等到。
“滴滴滴——”
正在杰森等的上眼皮开始和下眼皮打架,头点的像鸡啄米似的,眼看就要睡着的时候,电脑上终于传来天籁般的提示音。
白行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电脑拖过来,杰森惊醒瞬间满血复活,也忙凑过头去一起看结果。
跟这个号码有关的是几个萨顿出版社的通讯纪录条目,显示的号码联系人都是同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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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东默念这个名字。
她说她叫,所以c是吗。
耳边一直沉默的盯着屏幕的杰森突然大吼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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