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县令了,以后怕是要当知府大人了,怎么突然就坐牢了呢。
杨富贵感叹道:“我身子不济了,倒还领了一笔钱,够这一辈子活了,殷尚还不知啥时候能出牢狱呢。他和县令一直没舍得从库房里多拿银子去供养赵都督的水军,杯水车薪的,赵都督每日为军银军粮发愁,而他又不向朝廷开口,说自己有能力解决,不就是想让皇上赞赏他不仅劳苦功高,还会为国省钱省粮么?”
殷尚和县令把钱看得太重,舍不得把自己吞的吐出来,每个月只给水军两百两银子,军营开支紧紧巴巴的。赵都督心中恼怒,再想到上次与起义军一战殷尚和县令装不知道只顾睡觉,他便一气之下给圣上上了个折子,说这边贪官酷吏太多,敛财过甚以至于民怨沸腾,百姓过得水深火热。
殷尚和县令曾做过那么些恶事,赵都督虽然不知道有命案,但贪腐的案子还是找到好几件,也不枉他派了十几个眼线在青泽县里。
如此一来,知府大人降为县令,县令和殷尚以及官府里的小官以及家眷皆坐了牢。他们俩对赵都督恨之入骨肉,但也庆幸命案没查出来,否则脑袋也没了。
季秋哪里知道这些细节,只是从杨富贵那儿听到些许,便多嘴问一句,“杨大人,殷尚他会坐多久的牢,不是听说有‘官爵抵罪’和‘罚金抵罪’么?”
杨富贵含糊地笑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懂的,确实有这两条律法,但‘官爵抵罪’还救不了他自己,至于交多少罚金才会出牢狱,就完全在于赵都督的一句话了。”
季秋暗想,殷家那么有钱,铺子上百家,还有各种走南闯北的商队,更不必说家有良田三百亩了。虽说这不是殷尚一人的,但他爹他哥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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