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上瞒下,禁足一月,非令不得外出。”然后若有似无的扫过她手里一筐只剩一半的茶花和皓腕上那串耀目的狮负,头也不回就此走了出去。
☆、第十七章
对一国之母这样的惩罚,即使由行事严苛的楚王来说,也显得过于严苛了。
但是,盛怒之下的楚王,何人敢缨其锋,既然说出了口,在内宰惯常兢兢业业的行事标准下,王令得到了很好的执行。
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当然,更不要说飞出来。
穆承词借着探望的理由,连个门边都没有摸到。沉寂的坤和宫,像一所巨大的监牢,腐坏的辟恶花草散发着怪异的味道。
她眼里带笑面上带霜地走了,那送去的赤箭诸物,她都命人事先用沸水浇过根部,即使看起来鲜活,那也是枯萎前的鲜活。
驱鬼什么的……呵呵,招鬼还差不多。
夜色已经深了,戍卫的侍卫军容整肃,露水缓缓凝结在他们的眉毛和睫毛上。
这样安静的夜色,沉重的拍门声格外清晰,立刻引起了列队前方的两个侍卫注意,透过翕开的门缝,两人看见一个体形滚胖的宫娥满脸焦急,额头滚滚大汗,正使劲拍打着宫门。
“开门!开门!”她大声喊着,“君夫人病重,速传太医。”
宫门早已下匙,而太医院自有轮值的年轻太医,但此时此刻延请过来,他们也做不了主,按照内宰的指示,必须要王上的命令。
一股微小的波动在见惯风霜的男人们中涌动,很快,便有一个侍卫出列离去,带着这一小细细的波动,随着他的行动快速在楚宫中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宸宫深处的朱子房。
巨烛舔泪,夜色沉沉,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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